沈鹤就像一个在沙漠上渴了好几天的旅人,几乎是两眼放光地冲了过去,然而她刚靠近,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摸到瓶盖,一个天旋地转,被人拧着手腕给摔到了地上。
陈安按亮了卧室的灯,光脚站在地板上,瞪着被他摔在地上的女人。
这么多年的职业习惯使然,他即使在睡梦中也很警醒。当觉察到有人靠近他的床边时,他几乎是身体下意识反应,立刻弹坐起来,给来人一个过肩摔。
好在床边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沈鹤倒也没被摔成什么样,只是躺在地上忽然觉得很委屈,自己只不过想来找杯水喝,怎么背上的骨头这么痛啊!
她躺在地上又开始呜呜地哭起来。
陈安: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进我卧室来?”陈安道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摔到哪儿了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陈安无奈,蹲下去把人给拉了起来。
谁知沈鹤一看清他的脸,就跟见了亲人似的,一把抱住他,哭得更惨了,边哭边道:“安哥……是你啊……安哥,谢谢你上次帮我的忙,要不是你,那些人还去火锅店找麻烦呢……安哥,你给我张照片,我要挂在店里当门神……呜呜呜……不对,不对,我才不管他火锅店了,我凭什么管他呀……他都不管我死活,我还管他做什么,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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