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听她说着醉话,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。
胸前的T恤很快被哭湿了一块,黏在身上,粘粘的。
更要命的是,面前的人只顾哭,完全无视了她的只着内衣的胸一直在他面前蹭来蹭去。
陈安被她蹭得火起,一把拨开面前的人,站起来道:“去外面沙发上躺着去!”
谁知沈鹤马上又黏上来,从后面抱住他腰,脸贴在他背上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“安哥,你听我说……那就是个王八蛋!我就是个傻缺!安哥,你别走啊,你陪我一起睡吧……”
沈鹤每每忆及此,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哪怕是醉了……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呢!
“……所以,就是大安哥哥要送你回家,你坚决不同意,然后就跟大安哥哥去他家借宿了一晚?”这是于洛洛从沈鹤吞吞吐吐的描述中,总结出来的有用信息。
“……可以这么说吧。”沈鹤垂着头道。
陈安看了她一眼,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。
餐厅服务员过来上菜,三人简单地吃完一餐后,陈安站起来道:“洛洛,你的朋友交到你手上了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买了单,走先走了。
沈鹤就跟个鸵鸟似的,头也不敢抬,于洛洛跟陈安道别的时候,她也没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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