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又病重了呢还有,父亲之前不是虽然醒过来,但人还糊涂着,连人都不认识吗为什么新闻里说”赵廷禹显然是看了电视上黄鹂莺的采访。
“你走后,你父亲是清醒了的。”黄鹂莺简短道。
“那为什么新闻里说,说跟于洛洛有关说她涉嫌故意伤害,她怎么会跟父亲的病情有关”
闻言,黄鹂莺的脸色就冷了下来,淡淡道“我知道的,就是你在新闻上听说的,其他的,等警局调查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母亲,这不太可能啊,我不相信于洛洛她会做出故意伤害父亲的行为,而且她有什么动机要这么做呢何况,她一个女孩子,在医院里,有医生护士,还有保镖在,她能怎么”
“廷禹”黄鹂莺打断他,不悦道“你这么匆匆赶回来,就是为了质问我为什么吗”
“当然不是我是担心家里出了事,母亲你一个人照应不过来。可是这件事,也实在让我觉得蹊跷。”赵廷禹道。
黄鹂莺脸色这才稍微缓了缓,道“母亲知道你是最为母亲着想的。至于,于洛洛那故意伤害罪是怎么回事,让警局去调查吧,我们管不了这些。”
赵廷婷从房间里出来,听见两人的对话,也犹犹豫豫地对黄鹂莺道“妈妈,其实,我也觉得于洛洛她,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吧,而且,我看她平时去照顾父亲”
“好了你们一个二个的是怎么回事”黄鹂莺打断道“该操的心不操,尽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操闲心廷禹,你既然回来了,明天赶紧去见一下你二叔,股东大会就快要召开了,你前一段跑出去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,现在都要想办法补救,你二叔有话要跟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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