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是因为怕痛才不愿意接受治疗的?!
阮小沫用空着的那只手不满地捂了脸,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歧义,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怕痛!开刀取子弹,谁都知道比起不打麻醉的痛,清醒着硬生生切开身体剜出子弹更痛,可即使这样,你也死活不打麻醉。”
“所以呢?”靳烈风冷哼一声,拿医用胶布给她贴好。
阮小沫看着他细致地处理这么一个小小的针眼,未免觉得他太过小题大做了。
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,却生怕她因为这么小的一个针眼感染了……
这个男人……
她转过头,目不转睛地盯着靳烈风轮廓深邃的半侧脸。
他的脸好看得像是一件艺术品,每一寸的弧度、角度,都仿佛是上帝造人之前进行了丈量似的,选取了人类审美极限中最完美的一切都给了靳烈风。
“所以……你经历过什么?”阮小沫放软了声音,轻声问道:“你的父亲他……怎么了?”
她记得靳烈风说过,以前在靳家,他会和父亲一起用餐。
但在父亲过世之后,他就习惯了独自用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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