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沫试图把那些喝下去的酒液呕出来,她知道这种东西,绝对会有让她失去理智的药效,可无论她怎么努力让自己呕吐,却都不可能把刚才已经吞下去的酒液全都吐出来了。
靳烈风把杯子递给身后的佣人,撑着膝盖站起身来。
阮小沫趴在地上,只看得到一双精致的男士手工皮鞋,和面料笔挺的黑色的西装裤。
靳烈风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,“别白费力气了,这种剂量的东西,对于普通情况,只需要一滴,就能够让任何人失去理智,变得只有兽性,而你刚才喝的,有足足的一杯。”
一滴,一杯。
阮小沫不敢去想象,待会儿她会变成什么模样,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她只是更加努力地想让自己将那些酒液吐出来。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的脑子开始昏沉,身体开始发热,就连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世界都在天旋地转。
她四肢绵软无力,一下撑不住自己,整个人直接趴在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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