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人也不是她自己的。
她连折磨自己换取心灵上的宁静的权利都没有。
阮小沫想要说话,可从伤口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痛苦,让她无法开口。
她满额头的汗,连身上的睡衣都快要打湿了。
靳烈风倒在她手背伤口上的药,不知道是什么,竟然能让她痛到这样难以忍受的地步。
男人松开她,阮小沫立刻就本能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的样子。
她的肢体语言,无一不是在述说着对他的抗拒。
只有夜晚在折磨她的时候,她才会因为痛苦和逃无可逃的绝望,对他展露出最真实的反应。
可笑。
他靳烈风,如今竟然只能从一个女人身上得到这样卑微的真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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