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里,隐隐地发疼着。
靳烈风按了按那里,面色却依旧冰冷。
“把她给我拷上。”他站直了身体,语气里毫无意思怜惜的意思,眸底却有着一丝飞快转瞬即逝的痛楚,“看来,给你在这个房间里的自由,也太多了。”
靳烈风整理着自己的袖口,撇着那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听清楚他话的女人。
“你不适合自由,阮小沫。”他冷声地道:“从一开始,我就该用铁链锁着你,关着你!”
如果是这样,她就没有任何机会和那个男人见面了。
也就不会,被他亲手抓到两人在酒店开房!
靳烈风眸色转深,眸底仿佛封着万年的寒冰一般。
“是,少爷。”佣人恭敬地朝他鞠躬答应着。
阮小沫几乎已经痛到意识模糊,无暇顾及他还说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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