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不知道什么药水,能让人这么痛,她几乎要以为靳烈风倒在她手背伤口处的,是浓烈的硫酸了。
那种痛楚从伤口钻了进去,仿佛顺着她的血管游走,将伤口和伤口附近都弄得疼痛至极。
傍晚的时候,阮小沫的眼睫颤了颤,睁开眼来。
她习惯性地动了下手,听到了有阵子没听到的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愣了下,她脸上浮现一个自嘲的笑容。
又被铐起来了。
她现在应该真的就很像那些家养的小猫小狗,主人愿意放出来就放出来,愿意捆着绑着就捆着绑着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不算明亮的壁灯。
阮小沫费力地坐了起来,下意识地抬起受过伤的那只手看看。
靳烈风往上面浇过东西,没有包扎,没有消毒,这么久过去,说不定已经有些感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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