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,连她自己都没有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。
她让自己受伤,让自己留疤,只要他不允许,当然就不会让她的伤口恶化下去。
阮小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药瓶,将它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,然后安静地又坐了回去。
她不需要多余的期待,更不需要愚蠢的胡思乱想。
事到如今,很多事情明明白白地摆在她面前,过多的脑补,不过只会将她映衬得更加可怜罢了。
一连几天过去,阮小沫明显感觉到靳烈风的情绪更加暴躁了。
尤其是在他每每看到她手背上,那道还没有来得及及时消失的疤痕时,对她的折磨就会更加变本加厉。
就好似在用这种事惩罚她的自作主张似的。
阮小沫被他折腾到近乎昏迷的时候,偶尔会听到他似乎在问她什么,可她很快就被疲倦和痛楚拉入黑暗的深渊,根本无暇回答。
等第二天正午她醒来时,除了满身的痕迹和疲倦的身体,什么也记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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