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烈风再没让人给她除去手铐过,她除了必要去洗手间之外,连洗澡都是靳烈风一手代劳。
只是那个时候她几乎已经没了意识,自然也不会反抗。
她看看身旁的枕头和被褥,感觉自己大概是快要变得和它们一样了。
没有自我意识,没有想法,只是作为一个物品而存在。
而这,不正是靳烈风要的么?
如果不能离开,她迟早会如他所愿。
阮小沫面无表情地看向落地窗外,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,更没有做什么无谓的挣扎。
那天靳烈风忽然回来,她还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发现了什么,还是纯属巧合。
这些天她都没有去碰那个通讯器,也是怕打草惊蛇,万一被发现,她连最后一点机会也会失去。
帝宫里,她唯一能接触到的,就是每天给她送餐,和偶尔听到她铃声,进来给她暂时打开手铐的佣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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