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感觉到脸上凉凉的,阮小沫摸了把自己的脸,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。
有什么可哭的呢?
她就快要逃离这里了。
她就快要拥有新的人生了。
可是,为什么心脏并不是感觉到轻松和快乐,而是一种滞闷的痛楚?
靳烈风对她的那些过往,都是假的。
可是她是认认真真地当了真,所以才会到现在,都会连皮带骨撕扯般地难受吧?
她还记得她在帝宫被当做下等女佣,被人呼来喝去的时候,不过是逗狗,就被他凶神恶煞地大骂一顿,但却在发现她手上的伤之后,更加凶神恶煞地拽着她去消毒治疗。
也记得他在乱枪子弹中,用他自己的身体,生生替她挡下一枪。
她难过,他让各大品牌改变时间,为她连番召开新款发布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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