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她的名字是不吉利的,是转瞬即逝的意义,他就让人拿陨石研制出“永恒”,让她知道,这个世界上有的泡沫,是真的可以存在千百年、上万年的。
记忆里的每一幕,都深刻得像是昨天才发生。
而他后来清清楚楚的说,她不过是他的一场驯服游戏,她也记得无比清晰。
字字句句,现在都能在脑海里重放一般。
宛如被一只手狠狠地揪着她的心脏,用力地挤压拉拽,一颗心被折磨得不成样子。
阮小沫将脑袋埋进膝盖里,抑制不住的抽泣声音,淹没在电影的片尾曲中。
又一次外出,阮小沫很清楚今天会发生的事。
车祸,混乱,接她的人会带她离开市中心,前往就近的海港。
在等候在海港边的邮轮上,会有人将做好的新身份证件,都一一给她。
而她医院里的母亲,就在昨晚,已经有人偷偷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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