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怕的。
“闭嘴!”靳烈风听着她的声音,只觉得心头乱成一团,凶巴巴地喊道:“吵死了!”
将近一年。
将近一年的时间,他没有再在这么近的地方,和她独处,听到过她的声音。
又或者,只是从单向玻璃中,听到她在催眠前期一旦看到和他相关的东西,就撕心裂肺地发狂、发疯的声音。
这样单纯不设防的语气,对他来说,就像在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,看见了稀少的水源的感受。
可他不能靠近。
那水源,他不能碰。
就是渴死,也不能碰。
否则,会害了她。
他不想再来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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