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莫只是好心安慰对方,没想到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还被吼一顿,她也不是没脾气的人。
撇撇嘴,重莫闭了嘴,暗自腹诽了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一百句,自己找个了角落靠着。
她说两句话,他能被吵死,那他自己开会的时候,岂不是要被吵得死去活来?!
重莫默默想着,也忍不住反省自己刚才的行为。
她为什么要一看见这男人就跟过来?
这男人是长得好看,但她又不是花痴,至于因为对方长得好看,就跟过来吗?!
还有,她为什么明明记不得这个男人的模样了,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,清楚地一下就意识到是他?
重莫皱起眉头,思索起来。
电梯里陷入了闷闷的沉默,一个人挨着一边,互不干扰,安静得就好像电梯里其实没有人一样。
可即使重莫已经不说话了,但哪怕仅仅是呼吸声,就能够让另一边的男人感觉难受。
她鲜明地活着,不是在照片里、模糊的视频里,而是就在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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