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来,为了拒绝她,服了药控制情绪的他,一场火差点把所有的东西,都烧得一干二净。
药效褪去的瞬间,他不顾自己的安慰从里面抢救出来半只布偶熊的脑袋。
被烧得糊糊的焦焦的熊脑袋,早不是那副廉价又傻乎乎的样子了,甚至让人完全认不出来原本的模样。
但是,那却是他唯一还能留下来的东西了。
靳烈风不知道她脑子里,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感情,什么时候才会消失。
也许是明天,也许是后天。
现在的每一天,对他而言,都是随时可能消失无踪的每一天。
重莫发现看着自己的男人,眸光似乎逐渐变得复杂。
怎、怎么了?
他怎么用这种似乎带着些忧伤的眼神看着她?
重莫正想开口问,就见他低头,又一口口吃起了她做得糟糕透顶的那一顿午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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