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重莫也忽然不想再问他是怎么吃得下去的。
低着头,重莫看了看自己饭盒里还是满满的饭菜,倒胃口地把饭盒给盖上了。
她是不可能吃得下这种东西的。
那靳烈风呢?
他明明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,怎么能够适应这种味道?
重莫想起他刚才的话,说她做的难吃,但不至于进医院洗胃。
分明就是吐槽她的话,可她却生不起气来。
可能是因为她确实知道自己做菜难吃,也可能是她很好奇起来。
“靳烈风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重莫有些紧张地在自己的饭盒盖上抠了抠上面的花纹。
“说。”男人的回答一贯的短暂简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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