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沫靠在他肩膀上,蛮横地要求着。
天知道刚离婚的那一阵子,她几乎快要活成一个废人了。
那个时候,留在帝宫是折磨,离开了他,也是折磨。
她说不出这两者的折磨,哪一个更重一点。
前者,她走不出,孩子死去的阴影,一直盘桓在她脑海。
后者,给了她一记重击,她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会不会再对婚姻拥有希望。
“废话!”男人的声音比她更蛮横,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派律师和你速战速决!”
他就是怕自己看着她的时候,会忍不住出尔反尔。
那样,就功亏一篑了。
而现在,孩子好好的,她好好的,一切都好好的。
没有什么事,能让他在这样不得已放开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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