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能再找人演戏!”阮小沫吸了吸鼻子,“要是我当时是观众心态,一定能看出来你演戏烂透了!可我不是,我看到的时候我都要气死了!”
当时手上的是宵夜,如果是个武器的话,阮小沫真的担心自己会用上。
她那时真的气坏了。
后来下楼的时候,她都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软的,世界像是在旋转。
没有摔倒,一路安稳地回到了阮家,已经算是她的幸运了。
听到她的话,靳烈风顿了顿,才出声。
“今后不会再有了。”他的声音越发低沉,“我不会再做那种事惹你生气了。”
刚离婚的那阵子,他知道她的状态有多糟糕,也知道她有多难熬。
可那时,他不得不那么做。
“那…还有,你不能凶我,不能管着我工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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