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光沉沉,似乎若有所思。
半晌,他忽然说,“你这晕血的毛病,得治治。”
毕竟,若是某天晕倒在没人的地方,恐怕就危险了。
她无奈地耸耸肩,“说的轻巧,这玩意儿要是能治,我早治好了,没办法的。”
“谁说没办法?”
“什么办法?”她期待地问。
“医学上,有种方式称作行为疗法。”
“行为疗法……具体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,恐惧一样东西,就越要更多的看,看习惯了,自然就好了。改日梅姨杀鸡的时候,你可以旁观。”
“……我才不要!”她一脸嫌弃。
“不行,你要尝试着克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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