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不要,说什么也不要!”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,抗拒极了。
那样的话,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呢!还“行为疗法”,亏他想得出来,简直是用心险恶嘛!
待那瓶葡萄糖挂完后,她便试着下床,冷墨扶住了她,“怎么样,能站起来么?”
“嗯,感觉好多了。”
她想去看看程飞怎么样了,来到走廊间,正好见到经过的陈警官。
“许小姐,你醒了吗?”陈警官问。
“是啊,程飞他怎么样了?”
“人倒是没事,手术也已经结束了,不过……”
许相思追问,“不过什么?”
陈警官搔搔头,伤神的说,“很遗憾,他似乎撞到了脑子,虽然抢救过来了,可脑子却不清醒了!”
“啊?”许相思愣住了。居然还有这事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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