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:“姜是老的辣。”可是在胡耀颢面前,孔兵代感到他这棵老姜比不上胡耀颢这棵嫩姜了。
蒙在鼓里的孔兵代,乐悠悠的躺在“想跟我斗,你胡耀颢竹笋做扁担——嫩得很”的温床上。
在省高级检察院活动了近半个月,坚信已经筑成了一堵固若金汤的铜墙铁壁,胡耀颢不过是一个私人工厂厂长,又能奈何得了他孔兵代?但是胡耀颢在冰云的所作所为,不但是毁坏他名声,而且影响到他救儿子出来,这是他所不能容忍。连胡耀颢这么一个小人物都无法摆平,那他还当什么检察院检察长。孔兵代决定亲自出马,找一趟胡耀颢。
几天来,孔兵代通过各种关系、手段要求见胡耀颢。胡耀颢不是笨蛋一个,哪会不懂孔兵代图谋,因此避而不见,一再声明,要见可以,孔兵代先自动辞职,或者是在高级检察院见。孔兵代气得直跺脚,喊爹骂娘。
铁证如山把柄捏在胡耀颢手上,胡耀颢又没摆在桌面上跟他孔兵代对着干,逢人就是那么两句话:要么孔兵代自动辞职,要么他们在高级检察院见,孔兵代根本摸不透胡耀颢到底想干什么
每天提心吊胆,孔兵代惶惶不可终日熬日子。
星期一晚上冒着滂沱大雨,孔兵代赶到胡耀颢家,要当面跟胡耀颢交涉。
对孔兵代亲自找上门,胡耀颢一点不感到奇怪和惊讶,好像一切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厨房里,胡耀颢浩然正气凛人,端坐凳子上,久久审视孔兵代。在他面前,反倒他是一身正气检察长,孔兵代是犯人。
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孔兵代刚要说话当儿,胡耀颢抢先了:“孔兵代,孔检察长,我还是那句话:要么,你自动下台。要么,我们在省高检见。别的,一切免谈。”“你太欺人太甚,明目张胆把我们老百姓踩在脚底下,儿子把人家好端端一个女孩糟蹋也算了,还用手上权力去压迫、威逼人家否认,盗用我的名誉,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?”
胸口要爆炸了,但是孔兵代口气不敢硬:“胡老板,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。那个女孩原本是做鸡,我儿子他们几个年轻人给的钱少了,她反咬一口。”“你话也不要这样说。我堂堂正正市检察院检察长,区区小事,还怕摆不平?用你名誉,那全是吴善交的意思……”
——哼。胡耀颢嗤之以鼻,朝孔兵代射出一束鄙视目光:“孔兵代,我晓得你权力大。权力再大,总得讲理,讲正义吧?是吴善交这个狗东西的意思,那你为什么去逼迫被害人,要被害人否认你儿子她,不是吴善交?”“孔兵代,收起你并不高明的伎俩吧,我不是三岁小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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