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去逼迫被害人,我是跟他们商量。”
“商量?你身为堂堂正正一个检察长,原来用这种卑鄙、无耻、恶劣、欺压手段商量呀,这可叫我——耀颢可大开了眼界哟——”
“胡耀颢,你不要仗自己是市委书记、市长面前的红人,欺人太甚。”“我今晚上来是向你道歉、商量,不是来跟你吵架,你不要用这种态度对待我。”
“道歉?不要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孔兵代。我不是三岁小孩子。真要如你所说,我是市委书记、市长面前的红人,你还敢盗用我名誉,继续迫害被你儿子的女孩子吗?真要如你所说,我是市委书记、市长面前的红人,你盗用我名誉继续迫害被你儿子的女孩子,你这个检察长还能当得成吗?”“商量?商量用你的权势、铜臭换你犯儿子出来?”
“胡耀颢,你不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别以为我把柄在你手上,我就怕你了。不就一纸‘协议书’吗,又能把我怎样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“孔兵代,我——耀颢不是从小被人恫吓大。我知道,在冰云,没人能动得了你一根寒毛。”“我可以明白告诉你——孔兵代,这么一份铁证如山‘协议书’都治不了你的罪,我——耀颢绝对不在冰云待着。省高检不行,我亲自把‘协议书’原件送到北京最高检去,看你还能飞到哪里。”
“胡耀颢,我也明白告诉你,你真要跟我——孔某人过不去,我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,休要怪我心毒手辣。我不信了,我堂堂正正一个检察长,还奈何不了你一个小老板,笑话。”
“行,我奉陪到底。”“在这里,我先谢谢你——孔检察长。你送的七万块钱,我刚好用作去北京告你的费用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气得两眼冒火,顷刻间,孔兵代只觉得整栋房子在旋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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