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陈纪深撇开她,走向门口。
黑皮回答:“上午,条子去了鸿智,现在还在调查。”顿了顿,看着他的脸色,接着说:“还有……要送去越南的那批货出了点事,航运全给截断了。”
听说鸿智出事他没什么反应,但听见后半句话,陈纪深脸色一凛。
“七哥,要是不能准时交货,我担心越南佬那边会知会蒋夫人,那就有麻烦了。”
这笔买卖本就瞒着蒋夫人,私吞贩卖会有怎样的惩罚,他很清楚。
“谁干的?”
黑皮看了眼屋子的苏洱。
陈纪深冷笑:“他是在逼我交人呢。”
苏洱依旧伏在原处,没仔细听他们的交谈,心里空落落得觉得什么东西都是灰白色的。
他们俩交谈了会,都离开了。
第二天,饭食照常送来,她还是没吃。不消半小时,陈纪深也来了,这次没强硬得要她吃饭,而是把她一把从床上拽下来。她连鞋都没穿,站也没站稳就被拖到另一个小房间里。
小房间是个浴室,里面水汽升腾,浴缸里还在突突得淌着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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