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自己洗干净。”
苏洱没力气,被一推跌坐在浴缸边,久久注视着水面动也不动。陈纪深拿鞋尖踢她腰际,催促道:“洗!”
她现在没什么求生欲,连活着都嫌累赘。
陈纪深在旁边催促了三次不见动静,蓦地上去,掐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脸往水里摁。
苏洱这才挣扎起来,吐了无数气泡快不能呼吸了,才被他拎上去。呼吸到空气的瞬间,苏洱不住地咳喘。
“我总要把人干干净净还给他。”他的语气嗤味浓郁,眸光阴寒无比:“自己洗还是我帮你?不过,我的手法一向很粗暴。”
苏洱耷拉下眼皮,哑声道:“自己洗。”
闻言,陈纪深松开手,嘭得关上门。
门关上不久,里面传来苏洱消沉多日的尖锐哭声,黑皮看了看,欲言又止。陈纪深掏了根烟点燃,冷酷道:“让她哭。”
苏洱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,浴室里放了条连衣裙。均码尺寸,她原先穿上去应该很合适,但这几日体重直线下滑,瘦得骨瘦如柴,穿起来空荡荡地。
她抹掉镜子上的水雾,看着镜子里像女鬼模样的自己,不禁可笑。能不可笑吗,和陆衍之这么多年的纠葛,不光是她,连儿子都抵不上一个沈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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