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。”苏洱咬紧牙关,齿缝里迸出两字。
陆衍之苦笑:“如果答应了你,我真会变成疯子。”
这些话换作以前说,她或许会怔住或许会不再想离婚,可经历小忘死亡的变故,这些话现在只让她感觉作呕。她突然转身,像支小箭一般往露台上的落地窗方向冲。
啪嗒!
出乎意料,窗没锁住。
陆衍之同一时刻走上来阻止她试图‘越狱’的举动,手腕被他扣住,扒在窗锁上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,眼见最后两根也要失守防线,她低下头死死往他手臂上咬。他像座雕塑一样,不知疼痛浑然不动。
苏洱感觉齿颊有血腥的味道,他终于掰开她的手,把人摁在落地窗。
嘭得一阵响,巡逻至此的保镖闻声望过来,也在同一时刻陆衍之的手猛地拉住她一边衣襟往下拽。皮肤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她不禁一颤,呼吸急促得几欲尖叫。
她的睡袍里不着一物。
“陆衍之!你干什么!”
虽然已经入夜,庭院漆黑,但露台上的地灯很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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