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就在不远。
陆衍之扳正她乱动的脑袋,掐在脸颊,让她隔着一扇玻璃正视窗外的人,语气非常邪恶:“迫不及待想离婚,打算跟谁在一起,叶丞宽?他三天两头往你那里跑,还把畜生交给你养。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,嗯?我还没同意离婚,你还是我的老婆,恬不知耻玩婚外情,还怕被人看光身体吗!”
“放开我!”
难以置信,这番话竟然在他嘴巴里说出来,苏洱现在就跟钉在羞耻柱上一般,面红耳赤得尖叫、乱挣。
“我不会让你们如愿。”他边说用力咬在她脖颈,手也没停地继续去拽睡袍。丝绸质地的睡袍滑落在地,苏洱奋力反抗,被她摁在窗上无法动弹,脸颊都压得变形,保镖的眼睛始终往这边看。
这种被窥光一切得羞耻,让她倍感难堪,她觉得陆衍之一定是发疯了,从前再过分他都不会做这种事。
苏洱哽声哭咽,身体因为难堪得情绪波动哭得一颤颤的,像是随时会噎气一样。陆衍之终于感觉到不对劲,抬起头,看到她眼眶红肿,心狠狠一揪。他弯下身把睡袍给她重新裹上,手足无措道:“对不起,我今晚喝多了。你别哭,我不会让人这么看你,这是单面镜外面看不见里面。”
“你滚开!”
苏洱抓紧衣领,骤然将他推开。
他本就失神被推得差点绊倒,摇摇晃晃站在五步远的地方。苏洱本来腿心就疼,现在更觉得乏力兀自滑坐在地,这一坐很久,脑袋埋在膝盖里久久不抬头。
陆衍之没走,就站在原地,她坐在那里多久他就跟罚站一样站多久。空气里最后除了尼古丁的味道,就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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