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浅不明白也问道,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我虽说不是博览全书之人,但真有人写得出这些句子,多多少少会有些名气,在父皇的统治下,虽不说政治清明、吏治守法,一两个有可能被埋没,但清浅这可不止一两个,总不能全被埋没了。能收集到这些稀奇百怪,或普通人不常见的东西和诗词非简先生不可,而清浅是简先生的外孙女。”
“嗯,这样也有些道理,但是你为什么肯定是我?”
安云墨听到这再次拿过卷纸看了看道。
“清浅的字倒是进步很大。”
听到这段清浅轻笑出声,“你还看得出这是我写的字?”
段清浅有点不相信,她那时候的字还真是没什么看头,软趴趴的,下笔有轻有浅,欣赏是不行了,只能看字。
胥子奇听到这也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成老板说这背后之人的字如刚学写字的小孩,亏他还以为是为了避免你的笔迹被他看出来呢。”
段清浅这可就囧了,“字一开始的确不好写。”
“王妃,不是说笑话你,我的字虽说一开始写得比你好,但十几年如一日,而王妃的却是一日千里呀,还有那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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