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画胥子奇也想到段清浅的绣品了。
“王妃,你的画那么好,怪不得绣品也绣得那么有意境,原来那个嫁人相夫教子的人是你。”
“是我,那时不过是想赚些银子罢了。”
“也是,也是。看来成老板那店铺可以准备关门了。”
段清浅疑惑问道,“这么严重?”
安云墨瞪了一眼胥子奇,看着段清浅道。
“清浅,以后有兴致你可以绣,我不需要你刺绣养家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会委屈自己的,现在我也没兴致绣。对了,你是怎么看出这字是我写的?”
段清浅就弄不明白了,这明显就是不一样的笔迹,安云墨轻声道。
“清浅这字无形却有神,清浅的字似乎是另成一派,看着都不大像我们这里先生教导的那些字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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