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围提示道:“你我都反对过的。”
牛田喜说:“拆楼?最大的变化就是拆了几栋老楼,盖了几栋新教学楼。”
周一围点点头,进一步启发道:“单单就是翻盖了几栋新教学楼?”
牛田喜说:“还在银杏树北边盖了栋宿舍楼。”
周一围神秘地说:“这就对了,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。”
牛田喜抬头看看新盖的宿舍楼,不明白周一围的意思,追问为什么。
周一围说:“去年这栋宿舍楼刚交付使用,今年银杏树就死了,我看是这个宿舍楼坏了学校的风水。”
牛田喜还是不明白,问:“宿舍楼跟风水有什么关系?”
周一围说:“原来中心大道南北畅通,银杏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现如今在中间楞横了一栋高楼,挡住了南来的风北去的雨,天天还得忍受这大楼里的乌烟瘴气,银杏树是洁净之物,它能好吗?”
牛田喜听后觉得有理,又感到有些牵强,说:“风水之说有一定的道理,但你怎么断定一栋楼就坏了学校的风水,造成银杏树死亡了呢?校园里那么多树怎么没死呢?是不是你没分到新房子,借机发牢骚呢?”
周一围听了生气道:“你这不是抬杠嘛,我不说你非让我说,说了你又跟我钻牛角尖,有意思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