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重山说:“我们关起门来办学,不去啰嗦社会上的事就好。”
安芬叹了口气:“你在学校待的时间长了,又不愿跟社会上的人接触,现在的社会哪有你想象得这么简单呀,学校怎么可能是净土一片?”
万重山说:“它复杂它的,我现在就是怕李明达掌管了学校,不仅学校遭殃,我们也没好日子过,如果哪天遇上棘手的事,比如像今年这样高考不行,或者死了学生,他李明达能像郑校长一样主动担责吗?肯定毫不客气拿人开刀,还不把学校的人心弄散啦。”
经丈夫这么一说,安芬不禁也有几分担心。升学率这种事还真不好说,万一考砸了,家长不让,社会不让,如果校长把责任都推到高三负责人身上,后果确实严重。她说:“怪不得你发愁呢,可有办法了?”
万重山摇头道:“有办法就不用抽这么多烟了。”
安芬去客厅泡了一杯茶递给男人:“你都怎么想的,说来听听,我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“学校的事,你能参什么谋?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呀,众人拾材火焰高,你到底怎么想的,说来听听,咱集思广益嘛。”
万重山把这两天的想法和盘托出,有些是异想天开,有些涉及违法犯法。
安芬惊讶道:“我可告诉你,咱过日子图个安安稳稳,可以不当官,不发财,犯法的事咱可千万不能干。”
万重山说:“我知道,我从来没想过升官发财,有些办法我也只是想想而已,哪能真的去做。但是,是我的权利我就得争取,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。”
“什么犯不犯的,搞文化大革命呀?没你说得这么严重,顶多是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,我们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。”安芬想,既要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,又不能闹得天翻地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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