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,对存有性关系的男女而言,是可怕的时间节点,就连婚姻二十周年,也只能称作瓷婚,说明性关系非常脆弱,一碰就碎。性与情的转换,需要时间来淬炼。
李明达不想破坏他跟于盼盼玉宋水田之间的关系,在两人之间不断地转换着角色,转换角色的唯一途径就是美丽的谎言。
谎话说一次简单,难得是说慌二十年又不被戳穿,这就需要非凡的本领,李明达就有这样的本领。
李明达在老婆和情人前面,把谎话说得溜圆,欣慰之余又感到心力憔悴,疲惫不堪,就像大师耗尽了功力,毕竟说谎需要动脑筋,杀死的脑细胞不知其数。他甚至怀疑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说谎得上谎言综合症,但又不得不说。
他总会为自己找出若干条理由,说服自己说谎是善意的,是为了家庭内外的安定和幸福。
李明达从宋水田家出来,对自己的颓废表现十分不满,气得随脚踢飞了一颗石子,跳上自行车火急火燎蹬了起来。
他必须赶在于盼盼回去之前到家,否则又要编造谎言欺骗老婆,还得听她唠唠叨叨。
走到半路,李明达才想起光顾着亲热,忘记把荣升代理校长的事告诉宋水田了。嘿,总是毛手毛脚的,都是当代理校长的人了,还这么不成熟,以后要好好改改这个毛病了。李明达懊恼地想。
到了自家楼下,李明达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窗户,还好,窗户里没有灯光,他长长嘘了口气,心里轻松了许多,锁好自行车后,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。
回家后,李明达一头冲进卫生间洗澡,用香肥皂反复擦拭着身体,冲洗完毕,抬起手臂闻了闻,清香扑鼻,他十分满意,对着镜子照了照,没发现浑身上下有什么异常,倒是觉得自己身材健硕,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,不禁暗自赞许自己:怎么就那么帅呢?没办法呀,天生的,本可以靠帅吃饭,偏偏又满腹诗书浑身才华,你还让不让别的男人活啦。
李明达得意地出了卫生间,拿起沙发上的大裤衩穿上,倒了两杯水,自己一杯,给老婆准备一杯。一切安排停当,他打开电视和空调,躺进沙发里静候老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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