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？”李明达吃惊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‘我就不信今晚还就不行了’，是不是？”于盼盼皱着眉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，我就不信今晚还就不行了，有什么错吗？”李明达也感到这话有毛病，心虚起来，故作镇静地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盼盼摸着后脑勺，心里嘀咕着朝卧室走去。是啊，好像有毛病，毛病在哪里呢？“我就不信今晚还就不行了”，于盼盼琢磨到睡着都觉得这话似乎透露着其它信息，但她一时也弄不清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达独自杵在客厅，觉得自己说漏嘴了，不敢再去撩老婆。想起晚上连着在两个女人前面败下阵来，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，他感到浑身不自在，想自己解决，又怕女人突然从房间出来碰见，那就尴尬了，便取消了念头，百无聊赖地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两个女人的影子在头脑里交替出现。他对这两个女人都恋恋不舍，感到缺一不可，他甚至幻想着政府有朝一日能体贴己情修改法律，允许一夫多妻，至少一夫两妻，那他就能堂堂正正过上左拥右抱的神仙日子了。想着想着，李明达就把身子紧贴着女人，手在女人身上抚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盼盼刚睡着又被摆弄醒，恼了起来：“你有完没完了，看样今天你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明达搂着女人，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说：“老婆，不知怎么滴，今天特别想要呢，你就配合一下嘛，一会儿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盼盼责怪道：“想要就不要喝酒啊，刚才不是给你折腾半天了嘛，你不行怪谁呀，睡不着自己到儿子房间折腾去，没人管你。”说完，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，不一会儿发出轻轻的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达无趣地坐起来，靠着床头发了会儿呆，轻手轻脚下床去了儿子房间，在房间转悠了几圈爬上床，想着晚上发生的事，无比懊恼，下面竟发生了奇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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