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倒霉鬼,人面前给我丢人,人背后能得不轻。”李明达拿起一本诗集倚在床头翻看起来,借此分散注意力,手却忍不住摆弄那玩意,没几分钟就自行解决了。
李明达有种被压抑了许久才解脱的快感,终于兑现了“自己还行”的豪言。他再也无法把心放在书上了,脑海里交替翻腾着他和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。
李明达跟宋水田偷偷摸摸保持着情人关系二十多年,如同站在悬崖边,总是提心吊胆,诚惶诚恐,他想过悬崖勒马跟她断了,可一看到她那充满希望和渴望的眼神就于心不忍,毕竟她是为了他到了清源,又因为自己的背叛遇到了张小海,从而过着孤儿寡母的生活。
长期以来,宋水田从不骚扰他,没给他造成任何麻烦,这种无可置疑的信赖和日益渐浓的依恋,使李明达不仅把自己当作了她的靠山和精神支柱,也把她当成了自己深爱着的女人。
李明达跟于盼盼结婚以来,觉得这个女人除了喜欢跳舞,对他盯得比较紧之外,也没什么坏毛病。以前她在家油瓶倒了都不扶,现在什么家务都能上手,虽然姿色渐减,风韵蜕化,但是功夫依旧,而且越来越如火纯青,显示出成熟女人独特的张力和魅惑。
不对,不能用成熟来贬低自己的老婆,用成熟来形容女人并不完美。男人越成熟越有优势,上司放心,同级尊重,下属仰慕,女人特别是年轻女人尤其喜欢。成熟对女人来说,就变成了一种灾难,给人昨日黄花的败落感,少了娇艳清新的活力,没有了娇柔妩媚的韵味。
在极度矛盾和忧喜交加中,李明达把欲望当作了希望,把刺激当成了乐趣,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平衡、呵护、维持、延续着他与两个女人之间的奇妙关系。
自从宣布他临时负责学校以来,李明达又多了一份心思。以前没这事也没烦过这么大的神,心里偶尔冒出当校长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,就是跟于盼盼、宋水田聊到当校长的事,也是嘴边上的话,说了就过去了。
现在的情形像极了小时候够桃树上果子。
李明达和雪婉容都住在市委大院,前后排,两人青梅竹马,李明达上大学那年,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,李明达有了第一次。上了大学后,李明达认识了宋水田,跟雪婉容分了手,和宋水田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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