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过洞房,送走客人,李明达心里有鬼,便在客厅磨磨蹭蹭不敢进卧室。于盼盼也不催促,斜躺在床上看电视录像。录像放的是卓别林的喜剧片,她不停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李明达看看实在捱不过去,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上了床,拉过女人想亲热,被于盼盼一把推了过去,差点跌下床。
李明达显出无辜的样子,怯怯地问:“好好的,怎么啦?”
于盼盼冷笑道:“好好的?装,你再给我装,大白天当着这么多人给你面子,现在还不老实交待?”
李明达委屈地问:“交待什么?”
于盼盼说:“李明达我告诉你,千万不要跟我耍小聪明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想好后果再跟我说话。”
李明达想,坦白从宽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回家过年,我才不上你的当。他强打精神道:“我犯什么事了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于盼盼说:“犯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啊?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跟你商量请客名单时,我怎么没听说你在清源还有个大学女同学,她是从哪个拐旮旯里冒出来的?”
李明达想这个女人不简单,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心眼却细着呢。他立马软了下来,站在床边像犯了错的学生,低头解释道:“研究请客名单时我把她忘记了。”
“忘记了?你七老八十了?那她怎么不请自到?她是怎么知道我们今天结婚的?怎么知道我们结婚地点的?”于盼盼上下嘴皮快速张合放着连珠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