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达被打得应接不暇,尽量稳住紧张的心情,满脸无辜道:“我也在奇怪呢,这人是怎么找到酒店的?”
于盼盼指着李明达说:“你奇怪个头啊,她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啊,你不告诉她她就知道我们今天结婚?你当我是傻子呀,你们要是没关系,说给鬼听鬼也不信啊。”
李明达马上就要崩溃,顽抗道:“我跟她真没有关系,信不信由你。”
于盼盼瞪大眼睛说:“好好好,没关系是吧?拿我当二五是吧?看样你是不打算跟我说实话了,好吧,你去外边睡,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。”
大喜日子,李明达憋了一天滴酒未沾,就是想着洞房花烛夜发挥一番,没想到刚结婚,于盼盼就提离婚,不敢再隐瞒了:“我跟她也就谈了几天,连床都没上就分手了,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酒店去的?”
于盼盼冷笑道:“你是属牙膏的,不挤不出来,挤多少你出多少是吧?你跟她就谈了几天连床都没上?再编,好好编,最好编得我相信你。”
李明达哭丧着脸说:“我跟她真的没上过床,信不信由你。”
于盼盼说:“没跟她上过床?跟谁上过床?你床上功夫这么好是怎么练来的?”
李明达心想你功夫也不差,倒有脸说我,嘴上又不敢反驳,说:“真的是只谈了几天,床是上了,只是在上面躺躺,搂搂抱抱的,没发生关系。”
于盼盼皱起眉头,“哼哼”了两声,说:“好啊,没跟她发生关系,说明你跟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,老实交代,你还跟什么女人有来往,不说清楚,今天跟你没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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