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兄弟们几个就你噬辣如命。谁能不记得这件事!?”他也笑着回。
两个人一路说着笑着走出来办公室。
凌伯走到前台,对前台的接待员小姐说道:“今天我好兄弟来了,开心,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,你去给大家订饭吧,回头多少钱,找我报销,想吃什么就订什么。”
说完,他和刘叔两个人就离开了。
纽约的冬天可真是冷,两个人走在大街上,都不怎么说话,一张嘴凉气就往气管里面钻。
两个人都疾步往前走,拐过一个又一个的小巷子。
走到最深处的时候,在右手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有一个小房子。
凌伯带着刘叔走了进去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,他看起来满面油光,但却又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满面油光,是人的生活过的幸福和富足而露出的面容。
腆着一个略微有些凸起的啤酒肚。
见到凌伯进来,他似乎很开心,用有些带着四川口音的普通话熟络的打着招呼:“来啦,今天还是老四样?”
凌伯笑笑说:“这是我以前的好兄弟,来纽约看我,今天开心,加两个硬菜,上什么你看着来吧,我这个兄弟很能吃辣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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