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!”老板冲一旁的刘叔笑了笑说。
凌伯带着刘叔来到了他经常去坐的地方。
“我这些年在纽约,就靠着这些地方和这些人保住了我的中国胃。刚刚来这儿的时候,吃不惯这些外国佬吃的冷、生食,没少闹肚子。你不知道,后来我第一次来这儿吃了一份米饭配上辣子鸡丁,我开心的想要哭出来。打那以后,我就经常来这里吃饭。”凌伯讲起了这些年来他的生活。
刘叔笑了笑对着老板喊了一声:“老板,来瓶白酒。”
老板拿了一瓶二锅头过来,他们这个年纪里的人,有谁没有喝过二锅头么!
酒一上来,刘叔就立马给凌伯倒了一杯说:“来,老哥,敬你一杯。”
“行,走一个!”凌伯也端起酒杯来和他碰了一下。
二锅头一瓶虽然不多,但是度数高,这两杯下肚,两个人脸都有些红了,也有些醉了。
老板把菜端上来,两个人就着酒又喝了一会儿。
酒过三巡,俩人开始说一些胡话了。
“哎,你说说你,当年正风光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走呢?!”刘叔面露不解的看着他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