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谢沉的红衣女子仰起头,“陆长偃,你若是手痒了想出剑便出,何必找这些理由埋汰我谢沉?”
陆长偃呵呵一笑,话不多说,转头看过来,看着李扶摇,平淡开口说道:“以往登山之人,都须受我或者谢沉一剑,你也不例外,只不过我出剑之时,你亦可出剑相抗,只不过是不是凶险更大,也怪不得我。”
李扶摇开口问道:“这一剑接不下是不是便登不了山了?”
陆长偃神情平静,轻声道:“小家伙,这六千年来,没有哪一个登山的是接下来这一剑的,就连现如今那个修为还算不错的朝青秋,当年在我这一剑下,不也一样的大口吐血?”
李扶摇皱着眉头,就连朝青秋当年登山的时候都没有能接下这白袍男人一剑,那自己能接下?
李扶摇不再去多想,只是拱手道:“前辈请。”
陆长偃一点都不客气,说话间便是一道剑光照亮天际,随即便是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出现在这断崖旁,李扶摇的身边充斥着无数剑意,好似狂风暴雨一般,狠狠的拍打着李扶摇的身躯。
那位境界不知的陆长偃一剑,实在是比李扶摇所见过任何剑士出剑都要凌厉。
随着剑气不断侵扰着自己的身躯,李扶摇的肌肤已经被割开,身上出现了很多血口,凌厉的剑气将皮肤割开之后却并不是便消散,反倒是停留在那些伤口上,因此便显得更是疼痛。
强烈的疼痛刺激着李扶摇的神经,让他一双眼睛瞪得极大,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冒出,随即摔碎在尘土里。
红衣女子谢沉站在高峰上,并不看这边的景象,只是望了一眼陆长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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