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笑了笑,“这小家伙是这十年来唯一一个登山的家伙,怎么,我这一剑也并未过于优厚啊。”
谢沉默然以对,这么多年以来,除去谢氏子弟登山时她有些关注以外,其他人登山的时候,无论是她出剑还是陆长偃出剑,向来都是不留余力,不作丝毫徇私。
剑山的规矩虽然管不了他们两位,可他们自己有作为剑士的骄傲,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丢去。
片刻之后,正准备收去剑意的陆长偃忽然哦了一声,有些古怪的转过头去,看向那边断崖,那个少年竟然硬生生迎着陆长偃的剑意将那柄小雪拔出了鞘。
将一柄剑拔出鞘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,在陆长偃的剑气下,李扶摇拔出剑的局面便好似一叶扁舟,原本便孤零零的在大海中飘荡,现如今便又激起了海浪,让这叶扁舟显得更加朝不保夕。
明知拔剑可能会让面前那位的剑气更加凌厉,可李扶摇还是拔出了剑,虽然这个过程实在是并不容易。
可他觉得自己该拔出剑来说明点什么,于是自己便真的拔出剑。
不是为了谁,往往显得更没有负担。
可往往与此同时,便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
拔出剑之后,李扶摇虽说受到的痛苦更加剧烈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反倒是握住手中的剑,往前递了一剑。
小雪刺入陆长偃的剑意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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