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天苏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她,无奈只好用尾巴指了指自己疼痛难看的某个部位,目光渴求地看着她薄凉唇畔上残留的一抹莲渍。
隐司倾顺着他的尾巴淡扫一眼,轻咳一声,十分淡然平静的收回手掌,但那莹玉一般的耳垂却是微微的泛着绯霞之色。
“灵智损了,都忘了男女有别了吗?自己上药。”冰冷的语气也带着一丝薄怒微嗔。
陵天苏懵懵懂懂地咕唧一声,看着她那双冰冷抗拒的凤眸。
只好无奈的自己咬了一片莲叶咬碎涂在爪子上,可奈何爪子太短。
够啊够的,怎么也够不着,反而还牵扯撕裂开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嗷嗷叫。
隐司倾好没气的握住他的爪子,用手指抹去他肉垫上的莲药:“看你在冰窟里都没叫唤一下,现在倒知道嗷嗷了。”
最终还是妥协……
夜色苍茫深沉,霜天夜上残月高悬。
田七长老抱着酒坛子,很没形象的靠在冰窖门口墙角落里呼呼大睡,关着那群小可爱们的铁门烧没了,现下只好劳苦她亲自在此守夜,换做了其他弟子也不放心。
只是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,冰窖之中的雪灵妖狐们若是有心离开,她怕是一只也守护不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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