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窗棂下的古铃轻摇,夜色中弥散着古植仙草的清灵。
夜风吹摆,吹进一道华贵长裙的雍容绝世身姿。
枫瑟看着强角落毫无形象,赤着足,抱着酒坛像个醉死狗似的田七长老。
任凭她平日里如何端庄雅重,也不由让额角青筋跳了跳,有种灵台崩塌的征兆。
她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清心咒,才强忍着过去抽她几大耳光的冲动,面色沉凝如水的步入冰窖之中。
寒霜浓白,寒意刺骨。
绣有金色火莲的白雪踏在浓浓寒
霜冰地之上,在冰雾弥散里,能够依稀看到一群群通体洁白的灵狐假寐沉睡。
然而还未等她抬手挥散雾气,便听得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自寒雾中懒懒飘来:
“唉,不过是没能忍住风流快活了一场,居然把你这个闷葫芦都给引来了。”
微抬的手指微微一僵,这声音虽然清脆稚嫩,可却隐隐含着悠远的上古境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