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天苏低头一看,手边上却是整整齐齐地叠好一套白衣道袍。
发带,束腰,里衣外衫一应俱全,款式与隐司倾身上的相差无几,不分男女款式。
他怔怔地取过衣衫,捧放在膝盖上,歪着脑袋看了良久良久。
隐司倾见他半天不动,微微蹙眉:“怎么了?”
陵天苏指尖轻轻拂过衣衫上的金色凤凰袖纹,若有所思道:“我好像隐隐约约记得在某处,你曾经也给过我这么一套衣衫,画面似曾相识”
“咔嚓”
手指间的玉笔清脆断成两截,隐司倾侧颜依旧淡淡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平静地换了新的一只细长玉笔,素雅的笔锋吸饱了墨汁,很是自然的继续落笔,看似无意的问道:“哦?你还记得哪些?”
陵天苏努力追忆道:“唔有执凤在雪地里挖坑将自己埋起来,有一座大大的冰床,冰床上有很多黑白碎布,嗯还有还有断裂的冰链,很冷的冰床上开出了很好看的红色雪梅,嗯还有”
说到后来,他忽然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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