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手中玉笔并未断裂,只是隐司倾目光微闪,才发现宣纸之上抄写的经文居然抄重了一行。
修行十几载,她这是第一次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笔锋悬停在纸面之上,她平静侧首凝着他的眼睛,忽然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昨夜是不是做梦了?”
陵天苏微微一愣,随即面色有些茫然:“好像是有
隐司倾嗯了一声:“你方才所说的那些,就是你昨夜做的梦。”
陵天苏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:“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吗?怎么可能,凤凰你这么爱干净,怎么可能不穿衣服鞋子就站在雪地里。”
啪的一声,玉笔重重落在案上,隐司倾端起一盏茶,平静做饮。
该死!这家伙想起来的都是些什么往事!
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查的轻颤。
陵天苏不再纠结,穿好衣服下榻,却发现没有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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