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……
咯吱咯吱,急促的踏雪声在空寂的宫道上传来。
红色的发带衬着漆黑的发在风雪中轻扬,快要落山的日影昏昏定定的映在那一袭淡白衣衫间。
墨黑的睫羽在修然的眼眸下洒下一线明晦阴影,由于步伐过于凌乱,甚至比吴璋来时还要匆忙惶乱,平日里交叠得一丝不苟的衣领也松敞了几分,露出一对病弱而精致的锁骨,以及锁骨上方的一段红线。
年轻太监与吴璋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,反倒是南河义曲,目光幽幽偷偷地在吴婴微敞衣襟下的那双锁骨一带而过后,面上薄薄的红意加深了几分。
目光闪躲得厉害,完全看不出方才嚣张杀伐时,扬言的复仇一说。
吴璋看的是吴婴的脸,慢慢锁起眉头。
年轻太监看的是吴婴身下的那双靴子,眉眼缓缓舒展成一个怪异的弧度。
吴婴停下脚步,目光如闪电般疾乱,又似春风般柔软,迅速而小心的将演武场四周扫视一番。
漆黑的长发与红绳发带拭洗过她苍白的脸庞,映得竟有几分摄人的邪魅之意。
可她一开口,声却是颤的:“方才我见天起异雷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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