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的话,竟是与方才吴璋的发问,别无二致,一字无差。
南河义曲面上的薄红似是被这场细雪所掩埋,化为了冰雪的苍白与寒凉。
吴璋目光倒映出缤纷的细雪,尽显死意。
年轻太监从袖口中摸出一颗发黑了地樱桃籽,就像是被某种毒素侵染了一般。
他笑着将樱桃籽连带着场间残局垃圾一同收拾干净了,才拂袖恭敬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,三日前奴才便说了,您当时亲眼来观试的,会有惊喜也说不定。”
吴婴一时没能理解这其中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,只呆呆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年轻太子不答,反问:“所以太子殿下明日可来?”
吴婴怔了片刻,终于反应过来,面色古怪之际,似有一个从天而降的惊喜当头砸下,砸得她不知所措,身子然后傻傻地晃了两下,僵硬的嘴角似有上扬的冲动,可是在吴璋与义曲的注视之下,她又觉得有些莫名的羞耻。
无助、失措、惆怅、震惊、窃喜……
以及一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揉杂在了一块,几乎让她的一颗心撑得慢慢炸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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