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公子,稍候片刻。”黑衣汉子在骑上男子跟前站定,躬身报道。
徐簌野跃下马,看看那几棵大树,再看看眼前的黑衣男子,怔怔问道:“你先前那般捣鼓是在做甚么?”
“这?小的不能说。”黑衣男子把头低得更深,为难道,“我若说了,二爷定会重惩。”
江湖上各门各派都有自成的规矩,摘星阁建派数百年,历久不衰,森严的门规便是其因由之一。
“你们二爷都听我的,我说要他带我来找张遂光,他不就让你带我来了么!”徐簌野贼兮兮说道,“你们二爷他怕我,我叫你告诉我的,他决计不会不允,你但讲就是了。”
他手里握着安如庆的把柄,这几年来便一直以此要挟,可谓屡试不爽,已尝尽了甜头。
“骗我妹妹嫁给了你,你又没有妹妹嫁给我,不从其他地方收回点本钱,我可亏大了。”每次让那位摘星阁的二公子吃瘪,徐簌野都是这般对自己说道,如此来,心里竟真的没有甚么愧疚。
“莫要磨蹭了,快些讲,我自不会跟你们二爷说这事。便是他知了,也自有我担着,操甚么劳什子心?”徐簌野咧嘴笑骂道。
黑衣汉子想着,这本也不是甚么紧要的秘辛,且徐公子是二爷的大舅子,自不算外人,即便二爷知了想来也不打紧,乃轻声回道:“盐帮的隐秘之所都设过暗号的,啰,那三棵树下都是掘了地洞的,下面便有对暗号的人。倘使未跟他们对过暗号又或暗号没对上贸然闯进去,便是冲撞了人家,那可了不得,怕是少不了一番厮杀。”
“竟有这般缘由,难怪我们寻他不到呢。”徐簌野啧啧叹道,“那他们的暗号是甚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