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汉子脸色一紧,又低下了头,正声回道:“徐公子,事涉机要,未经二爷面允,恕小的不能相告。”
这汉子是老江湖,自然知道哪些说得,哪些说不得。
徐簌野见他语出铿锵,知自己威逼利诱也是无用,也就不多问了。
便在这时,一个青衣汉子从林中走出来,向二人躬身执了一礼,乃道:“敢问尊客大名?小的好去通报。”
“若州徐家——徐簌野。”
“哦,是徐公子。小的这便去通报,烦请稍候。”那汉子笑了笑,显是听过徐簌野的名头,当即闪身快步隐入林中不见踪影。
... ...
话过三巡,总算宾主顾虑尽去。
“承炫,你往后作何打算?”芮图贤问道。
日后要做甚么?这几日夏承炫一直在心里问自己。父仇自然要报,活着的人也不可辜负,便是他给自己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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