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我想抓几副疗刀创的好药。”海棠问掌堂处的山羊胡子老者。
花白胡子老头微低下巴,努眼问道:“小姑娘,是甚么样的伤?伤者多大岁数?”
“我家老爷在三月前中了刀、枪伤,眼下创伤已好,却仍时不时生疼,烦你给我抓几副顶好的药。但求能把病根根除,花多些银子也不打紧的。”海棠正色回道。
“都伤在了甚么地方?”山羊胡子老者又问。
“腿上中了一枪两刀,左臂膀被扎了一枪,背上有五处刀创,腹部的枪伤最重。”梅远尘替她答道。他说这话时,眼中已不觉噙泪。
山羊胡子老者听完,脸上形容有些难看,右手搓磨着下巴,沉声摇头道:“你这个... ...啧啧... ...你这个,不好办啊!按理说,受着这么重的伤,三个月可不易好啊。”
梅远尘听了脸色一紧,忙问道:“老大爷,如何不好办?”
这两年来,他学了不少武功,疗伤法门也学了一些,然说到医理,却是知之甚少,虽一直记挂父亲的伤势,也是不知如何着手。
“嗯... ...这个叫破体伤元,也就是元气受损。嗯... ...元气乃人精元之所在,运气受损若未及时养气、固元,是要落下不愈的病根的。”老掌柜沉声回道。
“当如何养气?又当如何固元?”梅远尘急问道。
便在这时,一个素服蒙面女子自后堂行过来,轻声问道:“敢问病人可是在宿州战事中负得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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