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主!”花白胡子老掌柜微微躬身向那蒙面女子问礼。那女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以作回礼。
梅远尘颇觉诧异,一时竟忘了回话。
“这位公子,请问病人可是在宿州战事中负伤?”那素服女子又问道。
“是!是!家父正是三个多月前在宿州与沙陀大军交战时为敌所伤。”梅远尘回过神,连忙答道。
海棠看着他,又看了一眼那蒙面女子,脸色有些不喜,鼻头已经微微皱了起来。
素服女子点了点头,沉吟半晌,乃道:“令尊的伤,的确是破体伤元。不过,光靠服药调理,只怕不易好,若能以金针导气作辅,可事半功倍。”
梅远尘身形一震,大喜道:“想来姑娘便善于此道?”
“那是自然,我们堂主的金针术不说天下第一,至少也是天下三甲。”白胡子老掌柜一脸自豪谓梅远尘、海棠道,颇有一丝“与有荣焉”的意味。
“啊?”梅远尘一惊,“唰”的跪倒在地,正色谓那蒙面女子道:“恳请姑娘随我走一趟,替我父亲行针疗伤!”
都说“男儿膝下有黄金”,然,为自己的父亲下跪,梅远尘并不觉得脸上挂不住。
那女子虽蒙着面,瞧身形却显然正当妙龄。原本海棠见梅远尘瞄着她看,心里是有些醋意的,这会儿听老者说她竟是天下有数的金针高手,哪里还敢有半点想法?见梅远尘跪拜在地,忙跟着就要跪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