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往热锅里倒进油,油热后把葱姜蒜倒进去,滋啦声涌起时,她抬手揉了揉眼睛,似是在擦拭眼泪。
我想比起安慰,她更想一个人消化,便装作没看见去切肉和菜。
刚炒好葛言就回来了,大家围坐在桌前,保姆指着辣椒炒肉说:“葛总,这个菜是薇薇专门炒给你吃的。”
葛言原本要夹面前的蛋卷,一听胳膊就拐了个弯,夹了一口吃进嘴巴里,一脸满意至极的浮夸表情,随即竖起大拇指:“非常好吃,辣椒里有肉味,肉里的辣味也很饱满。不过阿姨,你叫我葛总,叫我老婆薇薇,这区别对待有点大啊,感觉就像你只喜欢我老婆不喜欢我似的。”
保姆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了,有些着急的摇手辩解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!只是一开始叫习惯了,就改不了口。”
“没事,从现在开始慢慢改就好。可以随我妈叫我葛言,也可以叫小葛或小言,反正随意。既然住在一起,就是一家人,别太拘谨。”
“好的葛总……”保姆随口一说,反应过来后立马改口,“好的小葛,我会尽量改正。”
戴着围嘴、用手抓着蛋卷吃得津津有味的洪翼突然张口叫了声“小葛”,我们还以为是听错了,可他又叫了一声,大家都乐了。
晚上我给我妈打了电话,告诉她周末我们要回去。
我妈语气不热不冷:“葛言也回来?”
“嗯,还有我婆婆。”
我妈再也淡定不了了:“你说什么?你婆婆也要来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